经纪人和助理都只能等在外面。
私人庄园主屋的大厅,宽敞豪华,巨大的水晶吊灯长数米,从中空的三楼天花板垂到一楼,一排排铺着整洁白色桌布、摆着各类玫瑰的长桌上,透明的玻璃杯摞了足有十层,酒液浸润,奢靡浮华。
衣装光线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寒暄,侍者忙碌地穿梭其中。
司徒水水就是在这时,遥遥地望见了大厅那头的池雨深。
她瞳孔地震,突然开始紧张,攥着杯壁的指,指腹用了十足的力道。
可相较于她明显的情绪波动,池雨深的眉眼却波澜不惊,只十分克制地看了她的脸两秒钟,便移开了视线。
他穿着三件套西服,袖扣、领带夹也一丝不苟,矜贵疏离,英俊淡漠,让人仰望。他好像是这宴席唯一的主角。
不仅水水这么想,也许在场的所有人都这么想
他甫一出现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即使在这满是娱乐圈俊男美女的地方,男人的外形也实在过于突出。
他不像娱乐明星,因为他实在沉稳内敛,隐隐散发着少数金字塔塔尖人士才有的压迫感;他也不像商界大佬,那些人大多数大腹便便,一脸精明像,少数长得不错的,也或多或少有点造作。
他从未在这种类型的公开场合露过脸,在场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是池家的。
即使是本场宴会真正的主人,那个冠名赞助了《light》杂志本次活动的车企董事长,也只以为他是姜煊带来的好友。
一周前,是姜煊亲自联络了车企董事长,表示要带一位朋友来,从头到尾都没提这位朋友的真实身份。
以前他从不出席这类宴,果然是正确的选择
他真的无法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