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雨深微滞了半秒,而后将唇附在她耳侧,低声道,“想喝酒吗?”
水水简直被他全部圈在怀里,皮肤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相触,身体深处泛起了轻微的战栗。
她点了点头。
池雨深又问,“用我的杯子?”
水水几乎耐不住他这样的温柔和低沉耳语,“可以可以。”
她接过他的酒杯,杯壁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她掩饰什么似的,说些没必要讲出来的话,“我只能喝一点点哦,明天还有拍摄,浮肿就完蛋了。”
她抿了一小口,入口甘醇浓郁,感受酒液在唇齿间流连,慢慢能品出富有层次感的香味。
池雨深重又接过酒杯,垂眼看她,“好喝吗?”
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,沉沉的低语似是枕边的呢喃。
扰得水水心里銥嬅痒。
可当着两位长辈的面,她又无法排解,一时郁结,她便把矛头转移向了“罪魁祸首”。
她略夸张地,气呼呼瞪他。
表情明白地写着:你是不是在故意做戏作弄我?
那瓷白干净的脸,似是覆上了一层酒液带来的潋滟光泽,就连瞪人,也瞪得让人口干舌燥。
池雨深眸底暗了几分,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抓着杯壁灌了一口白兰地,喉结滚动。
像是期望那翻腾的欲念也能随着酒液被压下。
水水以为他是故意不接她的眼神,便仰脸凑上来,用气音质问,“你是不是又想耍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