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处理好一切事情,从派出所里出来,时间已经差不多快要接近凌晨。
知雾肩头披着梁圳白脱下的外套,往前走了一步,才发现脚踝正隐隐泛疼。
她今天穿了低跟的高跟鞋,估计是刚刚逃跑的时候摔的那跤有点猛,不小心扭到脚了。
刚崴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,现在脚踝越来越肿,连路都有点走不了了。
梁圳白察觉到她的异样,走下两阶台阶,单膝半跪在她的面前,握住她的脚踝查看。
“脚怎么了?”
“好像扭伤了。”
“车就停在那边,能坚持走过去吗?”
知雾顺着看了一眼车的位置,再尝试动了一下自己的脚,果断摇了摇头。
见状,梁圳白换了个姿势,弯下腰将宽阔的后背展露给她:“背你过去。”
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,慢慢趴到他的背上。
梁圳白毫不费力地抄起她的腿弯起身,就像在抄起一片轻飘的落叶。
知雾收紧手,感受着他蓬勃的体温和平稳的步伐。
想起刚刚在派出所时那个男人歇斯底里指责她时的嘴脸,她偏头问出了个有些无厘头的问题。
“梁圳白,如果我们某一天也没办法忍受彼此要离婚,也会闹得那么难看吗?”
梁圳白的脚步停顿了一下,认真给出答案:“如果我们之间的怨恨和纠葛真深到那种地步,那么走到那一步也无可厚非,只是也许比起他们的方式会更体面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