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,”知雾一个激灵醒了,艰难地拉住他的手臂,阻止他的动作,磕磕绊绊道,“你……你的手还没做完复健……”
直到现在还在傻乎乎关心着他的手,梁圳白心脏坍塌下去一块,快要被柔软裹挟融化。
这句话还没说完,知雾的唇舌又很快被封住吞没。
他一面亲吻着她的耳后让她放松,另一面修长的手指却十分不容抗拒地顺着那片细腻的腿部肌肤滑下,逐渐被润。泽浸。没沾。染。
双目接触对视时,她望向他的眼底,里面正涌动着极端的克制与侵略。欲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咬吞没。
最终还是前者占了上风。
即使烧灼的情热已经将他的眼睛烧得越来越黑,他也完全没顾及硬绷着的自己,而是将眼神牢牢锁着知雾的脸,只专心顾念着她的舒适度。
从第一次牵手的那会儿,知雾就知道他手指上有薄茧,是早些年清贫困顿的时候去各个地方打工的时候干活留下的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茧已经在指腹间慢慢淡化,如果不特意仔细看或者摸的话,其实也看不太出来。
而现在知雾就在无比清晰地感受着他粗粝的指节,她整个人脊背挺直紧绷,连腿弯都在可怜地打颤。
她躺在梁圳白怀里,那双素白的手紧紧抓着面前那只劲瘦有力的手臂,胸口剧烈起伏,半个嫩粉的指尖几乎都陷进了他白皙的肌肤。
梁圳白握着她的肩膀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其实换种方式做训练也可以。”
似是为了验证自己话语的真实性,他稍稍自主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全身的神经末梢似乎都集中在了某一处,如同电流酥麻上涌。
知雾忍不住蹙眉低呓一声,眼中浮现一层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