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挺不喜欢来医院的。
在国外的那几年,去医院看病既麻烦又昂贵,所以绝大多数轻症的不舒服,她是都靠着自己吃药自愈,算起来也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医院了。
就连这样的体检,也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,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体状况。
两人重新上了车,这一次是送知雾回董家。
窗外的风景不断地飞速倒退,知雾在热空调暖意融融的包裹下,逐渐抛弃了内心的警惕,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。
确认知雾呼吸平稳,已经彻底睡得深了,梁圳白这才轻轻偏过头,将身上的外套脱下,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只有这个时候,才能肆无忌惮地将她全身上下仔细审视一遍。
她的肤色比起以前更白了,不是那种气色比较好的瓷白,而是没什么血色的疲倦苍白,瘦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长睫安静垂落,即使睡着了也似有若无地轻蹙着眉宇,睡得不太安稳。原本扣着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散下来,带着暖香的顺滑发丝滑落掉在肩头和脸侧。
从脸上残留的剔透妆容和大衣下拢着的那套另有设计的衣裙,都能看得出来今天她有精心打扮过,对待这次约会,绝不是敷衍了事。
“要结婚吗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,修长白皙的手轻抵摁着太阳穴,那双冷感丹凤眼中浮现出些许若有所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