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看不见蛛网困住的一只蝶,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陷,被包裹地喘不过气。
她却没办法和任何人倾述这份心悸和焦虑,包括梁圳白,只能任由着被无声吞没。
知雾跌撞地奔回自己的寝室,胡乱地翻出自己放在柜子上那一瓶瓶药,看也不看地倾倒在手心往嘴里塞。
药片很苦,用力吞下去的时候胸口涌起一阵阵的闷塞,但效力也极强,没多久她就开始犯困。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丢到床上,盖上被子恍惚地睡去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知雾开始清醒,外面天都亮了,她整整睡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。
尽管因为药的缘故睡了很久,但她睁眼时却丝毫没感觉到睡眠带来的充实感,反而满眼憔悴,一看就没睡好。
知雾淡淡起身下床洗漱,舍友路过见到她这副明显反常的样子都屏息静气,甚至不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。
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很明显,她的头直到现在还泛着疼,低头漱口时因为眩晕差点磕到水龙头。
知雾撑着盥洗室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,紧接着像个没事人一样换了衣服出门。
今天上午没排课,她漫无目的地绕着学校闲逛了整整一圈,才终于记起来自己是要出门去买早点。
但她走反了好长一段路,甚至一口气走到了隔壁的公交站,站在了川流不息的大马路前。
知雾回过神来后对着自己自嘲笑了笑,只是吃了几粒药而已,怎么没用到连路都认不清楚了。
她低低咳嗽两声,插着兜慢慢启程往回走。
就在这时,421路的公车上慢悠悠地下来一个年迈的银发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