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泉水瓶从指间脱落,重重掉在地上,李逍看过来,表情怪异。
不远处原本正低声说话的李頔和老三也住了口,朝这边看过来,神情复杂。
客厅内一时寂静无量,落针可闻。氛围古怪至极,宛若一汪死水。
徐女士浑然不觉,只稍稍停顿,打破沉默继续道,“哎,当时别说你了,其实我也没太上心,一来你那时候还不算大,还在国外读书,二来听说那姑娘无父无母,我先入为主地不太乐意,所以当时也没怎么热情张罗,早知道……”
李逍没说话,弯腰捡起地上还在淌水的矿泉水瓶,默然回了卧室。
“妈!”李頔看着李逍的背影,凝眉,而后开口止住了继续感叹的他妈。
徐女士被打断,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”
李頔抿唇,语气莫名有点急,“妈,这种事以后在大哥面前提都不要提,没人想听这些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?我说什么了?”徐女士也有点急了,甚至觉得莫名其妙,“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也只是知道了觉得很巧随口这么一提,更何况人家姑娘都结婚了,我难道还会逼着你哥再去见人姑娘吗?”
“您……”李頔语塞,心道,您要有这本事,真能让我哥再跟那姑娘相一次,别说我哥了,我都非得给您磕几个头。
李頔顿了顿,叹了口气,“总之大哥最近心情不好,少拿男男女女的事儿烦他。”
老三在边上安静旁观这一室的暗流涌动,半晌,唇角微翘,似感慨:“不愧是亲娘,最知道扎哪里最疼。”
一个两个的打哑谜,徐女士忍无可忍:“什么意思?扎什么?”
老三耸耸肩,慢吞吞回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