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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她那位假斯文真败类的丈夫。

沈鲜鲜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沙发上的人听见动静,慢条斯理坐直了身体,开门见山:“我有个朋友回国,明天晚上给他接风,你也过来。”

“替我推了。”沈鲜鲜说。

“推不了。”那人道,“这几个都我发小,从小玩到大的。”

“那让你那小女朋友去,”沈鲜鲜说,“反正就婚礼上见过一次,你那些朋友也记不得我长什么样子。”

那人蹙眉,脸色冷了几分,“成,那下月月初你姑妈生日你也替我推了吧。”

沈鲜鲜愣了下,也有点火了,“能这么类比吗?见长辈天经地义,可没约定还得替对方应付朋友,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
“另外的价钱是多少钱?”

沈鲜鲜一噎,狮子大开口,“十万。”

对面的人坐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闻言似乎笑了下,意味不明。

笑什么笑?沈鲜鲜不耐烦,正欲赶人,便见那人先一步起了身,“明天晚上七点,我回家接你。”

人晃晃悠悠走远,合了门,下一瞬,手机响了一下,一条收款的短信跳了进来。

“……”

她跟盛泽是假的。

这件事只有她跟盛泽知道,连柳筝楠她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