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亲妈被广商银行的太子爷盛则死缠烂打追到结婚,两年后生了儿子。”
“当年我养父母的共同好友无法生育,想让他们过继珩仔,但没给办,只是让这夫妻带走养着,当然,我养父母也有私心,不愿意让我长大后像你养母那样婚姻不幸,珩仔是他们唯一人选,只要到时候他一个人解除领养关系,就能和我结婚。”
兜来转去,林瀚睿总算是懂了好哥哥不争不抢的顾虑:“如果是妹妹解除,会让她因为身世伤心,显然你养父母不可能这么做,但梁奕珩认为如果是他解除,妹妹知道了会替他伤心,本质上没任何区别,所以单纯暗恋,始终不愿意跟你恋爱结婚,一直隐瞒双方身世。”
“那他过了二十九年的假生日。”
“对,我爸的意思是……弟弟一般,给我弄个哥哥玩。”梁尔璐简直不敢代入梁奕珩细想,憋屈得要命。
“公主。”
是她想的吗?某人还打趣。
“公主腿麻了。”长时间被斜拥揽着,她揉揉泛酸的侧边,惊讶林瀚睿倏地抱她上床。
他动作利落,利落到放开之后坐床沿不动了,独独不知所谓地含笑对视而来。
服务中断的感觉可不好受,梁尔璐清嗓:“腿麻了你还不帮我按?太子爷会不会照顾人啊?”
“我给你按腿,会发生涩涩的事,这么快就忘了?”
她尴尬得头顶好似冒烟:“谢谢提醒……不麻了,真的,你去找梁卓熹吧,她还在楼上,你自己告诉她是爹地。”
“那你别哭。”
不提还好,她苦苦脸:“虽然你阴差阳错成了太子爷,但我觉得你最倒霉,我家也有钱给你治早产导致的病,而且绝对不会让你后天患上双相情感障碍和强迫症。”
凝拢的眉心由林瀚睿探手轻点,微凉,梁尔璐舒展开些许。
却只得他笑意不减,自顾自接续前一个话题:“我要去找梁卓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