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听不懂言下之意,梁尔璐悻悻咽口唾沫,不再故意激惹他:“请您伤心一点。”
这是威胁!
狗东西吃醋生气了,她就倒霉,谁倒霉会开心啊……
座位旁的沉默持续,林瀚睿偏头探了眼女人鼓起的腮帮子,显然不再有捣乱的高昂兴致:“下次陪你玩久一点。”
梁尔璐对窗无聊望看街景,左耳进右耳出:“你这个人真没意思。”
“所以你其实很喜欢和我斗嘴,喜欢和我过热恋期。”
趁窗户紧实,她冲着林瀚睿投映在玻璃上的含笑侧脸,亮大嗓门:“杀了你!我喜欢当寡妇!”
“在车上杀我容易变成殉情。”
“你!”说得在理,梁尔璐闭眼深呼吸,使劲冷静,“那我就挑一个良辰吉日佳景。”
但他几乎是即答:“这个月二十二号,吉日。”
情绪热切地让她直直陷入沉默,婚嫁吉日是吧。
本不该给予恋爱脑任何眼神的,可惜她快被逼疯了,行为不听理智指挥,转身便捕捉到男人再度启唇。
“前一天是农历十八,也算吉日,又谐音发财,适合订婚,所以办婚礼的二十二号是农历十九,好兆头,我们绝对会长长久久的。”
敢情是为了展现对老黄历的研究态度,精神可嘉。
梁尔璐哑口无言,给面子地干笑两声,注视自己手心的财神爷手机壳:“你真的土死了,而且在晦气的分手日子办婚礼,也是全宇宙就你一个奇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