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陷的唇齿没停歇太久,他抬高梁尔璐的下颌,凝看她神色倔强地蹙拢了细眉,尽管脸颊被捏得檀口微张,稍露莹莹贝齿:“真美,我恰好有礼物送你。”
卧室重归冷清。
林瀚睿无声坐床沿,注视被窝内累极睡沉的女人,而后轻缓起身。
捡回家门口因夜风吹开了几页的离婚协议,他上楼转道去影音室,一把将这卷废纸扔进垃圾桶。
影音室内置的家具只有一组沙发,直直相对的整面墙高挂巨幅幕布,使得空荡平方愈显宽大。
u盘内满是领证跟拍的照片,他选中一个视频播放。
毋庸置疑,画面里是自己在结婚,而林瀚睿表情淡漠得似在看陌生人。
不记得。
他什么都不记得。
挣扎却足够贫瘠,他舒展少许眉心,从睡衣口袋拿出一串链了球的澳白珍珠项链,正中最大一颗主珠的粉润光晕在视频光线辉映下,流转得贵气,却也浮艳。
直径二十毫米的澳白珍珠已算极限与稀有,但仍是小了些。
果然,珍珠配她,极衬。
林瀚睿放回项链,抽离手之后无所谓着抹掉几个指尖沾染的湿润,他倒带视频进度,重新开始观看。
甚至没过几秒,房门被从外打开。
是抹眼泪的梁尔璐,泣音偏弱:“你家好大,我一个人不敢住,找了你好久。”
女人似乎全然没听见领证视频的响动,独独挟了醉意走近,乖巧坐来他腿边的石质地板上,侧身倚靠部分沙发,抬仰了盛满笑意的脸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