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迷糊。”林瀚睿轻飘飘回复了这声对峙,向阴沉了神态的梁奕珩递过一抹笑,关门蹲去女人身前,“姐姐,你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哥的。”
梁尔璐惧他弯着些良善弧度的虚伪五官,抱膝的双手愈发用劲:“你为什么不反省自己?”
“我反省过了,每一次的结论都是,改不了对你的占有欲,死都改不了。”
的确不是初次听男人说这三个字,她寻思保命要紧:“跟你结婚离婚的事,我只跟仪仪说过,昨天吃夜宵时才刚刚……的。”
“撒娇也没用,所以你想说明什么?”
他也总说这五个字。
梁尔璐看穿林瀚睿明知故问的样子,硬着头皮出声:“你刚知道和我已婚,但还没高兴多久,我就打算和你离婚了,而且是你哥先知道这些事……前一半是对的,后一半……我,我真的没告诉他!”
“宝宝,你犯罪了吗?怎么像在拼命解释,争取给自己减刑?”男人喉结轻滚,随即响了声短促却意味深长的笑嗓。
“我……”她有苦难言到极点,今晚这么栽在他手里,跟犯罪有什么区别?死定了。
不安的心几乎悬到齿关,猛烈着亟待扑出,她添话:“可我根本没想到你真的失忆,不是故意的,你不能怪我,而且吧,其实我也没打算今天就找你提离婚的。”
“今天还是哪天存在区别?宝宝的意思是说不定某一天就不想和我离婚了?”
简直是未曾设想,梁尔璐倏地傻愣。
“看,你犹豫了,因为完全没考虑过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