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视线,无奈抿唇:“总之你也不能说他坏,毕竟他超爱我,对我好,至于隐瞒家世骗我这行为,也算不上多坏,我能理解他,但这属于两码事,我没办法彻底说服自己跨越个人底线,去原谅他。”
“没关系,就遵从你现阶段最想要的选择,别在同一件事上长期焦虑。”
焦虑倒还好,她更怕林瀚睿知情后发大疯,就又得遭老罪了:“离是绝对要离的,问题是真的很难离掉,小孩抚养权更麻烦……我怎么可能把梁卓熹给他?唉,住脑,先吃吧,明明是我约你出来玩,却倒苦水把你烦死了。”
钟敏绮险些被唾沫呛着:“感情淡了!笨蛋银银,我只会嫌你不烦我。”
她转头注视路对面如漆的黑色宾利,主驾驶位的男人此刻情绪未明,似在凝看车前窗玻璃外景,侧颊颌线凌厉。
岂料一个没注意,见梁尔璐迅速喝光了剩余的小半瓶白酒,正醉到坐姿斜乱着摇晃。
喝白的速度竟也这么快……钟敏绮当即赶去扶稳她。
倾倒的坠落感突然消失,梁尔璐不适应地懵圈一阵,捞过桌角手机。
沉寂已久的车内空间忽响来电铃声,林瀚睿偏转视线,烧烤摊那边醉意汹涌的女人朝他挥手,指间手机因偏大的幅度滚远到地面,对他所处的停车位高喊“老公”。
异常陌生的称呼仿佛投石入湖,激荡绵延涟漪,他怔回神,挂断通话。
林瀚睿快步穿过车流,揽住坐不稳的梁尔璐,再次低眸便对上梁尔璐灿烂笑靥,随即被她黏乎乎地连唤几声“老公”,社牛的分贝不算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