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酸◎
梁尔璐起初错赶到急诊部,临门一脚才记得太子爷那长年包下病房的身价,上楼却被守在门口的保镖伸手拦回:“少爷没在,让您直接去车里等他。”
小样。
她使了个转身崴脚呼痛的丝滑连招,病房门瞬间由内敞开,男人疲态的眉眼弧度之间,着了重墨似地显出稠浓忧色。
经林瀚睿快步抱放去外间客厅的窗边沙发,梁尔璐踹向他将要轻抚脚踝的动作:“假的,你不是没在吗?又骗我,还骗我!”
这人倒好,没听见似地执拗,低头随意点按她骨关节,其实除了断续的冷痒,无关痛觉,而他脑后的部分发绺因此拂落,隐约露出些内里的白色。
没用纱布和网包扎固定,伤口显然不算严重。
她怀疑某种可能性:“你不会是找到了那个出租车司机,自己先过去了?我不是只让你找到人就够了吗?一点内情都不知道,你就敢单独行动?平时不是很聪明?笨得要命!”
“我一用有人找他的话题试探,他就警惕问了句‘女的吗’,甚至没等我回答,直接情绪应激地举着水果刀撵我出家,他儿子又背后偷袭,拿玻璃酒瓶砸我。”
“这样,你居然还想自己一个人去找他?”
梁尔璐没料到情况这么凶险,心虚避开林瀚睿微愠的眼神:“我就是不知道他当初发现了什么才特别慌张,你看,居然慌了十四年!好吓人,算了,我不差查这件事了,你脑震荡严重吗?缝针了?”
“一般,你这么担心我。”
“是谁给你勇气,不用问句的?”她不屑一顾男人淡然语气中的自信,“我还在庆幸你不是因为哮喘进医院呢,就不用被你爸请喝茶了,我听他说话,比理解你某些意思更像做题。”
“晚饭吃什么?”
梁尔璐顿时哑口无言,定睛琢磨会儿林瀚睿平静无波的表情,是真没懂他突转话题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