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弱弱解释:“学得太多了,都只是半吊子而已。”
“是吗?你那些器乐老师说,有天赋,一点就通,带过最轻松的学生之一,没走职业可惜了。”
梁尔璐捋顺耳畔被开口戒指勾乱的发绺,怔怔注视林瀚睿眉眼沾笑的了然神态。
也对,他们四年前吵架那次,这狗东西问不出她会什么乐器,但最终仍然买来一大堆,确实有调查过的。
“梁姐,那我能点歌吗?去你家?”
佩服谢柏延上班也这么精神,她记起翁秘书说过今天没其余工作了:“也行,我女儿会很欢迎你们两个干爹的。”
翁秘书偷眼瞅望之前满口愿意喜当爹的老板,收回目光时就听林瀚睿稀松平常的语气。
“是你和谢柏延。”
“我?我!”他难以置信到目瞪口呆。
梁尔璐挑眉瞥了眼面色淡然的林瀚睿,挪开交汇视线:“我女儿看见帅的熟人就想认干爹,你逃不过的,干脆提前一点。”
翁秘书心惊胆战:“那为什么老板……”是哪里不帅不熟?
他无法理解,精准捕捉到梁小姐嫌弃地撇嘴。
“因为老板还不够帅。”
耳里全是谢柏延放肆的笑声,翁秘书尴尬强忍,他可是老板手底下正儿八经的打工人,不敢不敢。
梁尔璐抿唇,琢磨着还是给林瀚睿挽尊:“毕竟是我女儿的审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