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尔璐憋着一股情绪,不愿回应他任何。
制住腰眼处作祟的点点意犹未尽,林瀚睿勾唇:“地上脏,我去浴室研究一下那个拖把该怎么用。”
脚步渐远,梁尔璐抬头望他恼人的背影。
虽说是病症导致他这副没个正形的混不吝模样,但倘若原本就是如此鲜活外放的性格,应该也不容易生病了吧。
她栽地坐了一阵子,俯身捂住的生酥肚腹算是平缓些麻感,而床头柜的手机响来电铃声,便赶去接听,累得只开免提。
女儿语气激动:“妈咪!”
梁尔璐倚靠床沿歇坐,扯过一手的夏被,软绵绵拢进怀里缓解疲惫感:“嗯,宝贝怎么了?”
“妈咪妈咪!管家阿姨说靓仔叔叔是我的爹地,真的吗?”
“不是!假的!”她瞬间挂断电话,受惊站起,碍于腿软失稳,被林瀚睿拦腰扶抱在身侧。
林瀚睿以目描摹般,视线分寸游移她薄红脸上的懵然:“会是真的。”
“不会是真的。”梁尔璐剜他眼刀子,再度推开这具身形,走向浴室。
身后并未有重重压迫她心弦的脚步,仅传来他调笑的嗓音:“在散味道,你洗澡前记得关窗。”
她听得左耳进右耳出,半道却匆忙转身:“你吃药给我看。”
目不转睛盯林瀚睿吃下两片药,梁尔璐松了口气:“太子爷,您请睡。”
“可我还要先拖地,踩水会滑倒。”
她无力反驳到语塞,琢磨半天也只对他比划出一个大拇指。
这谁能不夸一句太子爷贤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