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连小三都做了,有什么不敢?夫人上了我的床,还想回老公的温柔乡?”
林瀚睿抬头,凝看梁尔璐沉默以待的脸容。
分明是有什么异常,但他的思维更多是不受控,蒙蔽了残余理智:“夫人,我知道自己和你老公的差距在哪了,他无非就是父凭子贵。”
垂眸后悔说出口的话,他锁眉,重新上掀了目光,却惊觉梁尔璐正无声落泪。
怔神间,被她结结实实打了一耳光。
怀里空无一物的状态,使林瀚睿心生强烈不爽,任他怎么自我告诫都难敌急切抓回她的行动力。
梁尔璐奔向门的中途迎面遭拦,只得推拒、拍打林瀚睿强迫意味过重的拥抱。
“对不起,以前就说好绝对不会让你生第二个孩子,我一定把双双当亲生女儿。”
可不知怎么,她涌出的哭腔更凶。
压根没这么委屈过,梁尔璐实在受不了林瀚睿越演越来劲,说得她像个和男人乱搞的随便女人一样。
天杀的,她偏偏又无法离开,还得关注这气人家伙深夜会否突发哮喘。
光想到就头疼,梁尔璐彻底止不了眼泪,哪怕林瀚睿已松开拥抱。
模糊视线中偶有零星清明,她未料男人眸色抑得倏暗,往她双肩沉落禁锢气力:“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。”
是陈述,而非反问。
她丝毫没机会说话,随即被林瀚睿抵去门板,唇隙间密集侵实的力道轻中含劲,像是在践行他之前所说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