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着借口溜回秘书室,她松口气,窝入窗边绵软的沙发却后知后觉遮挡颈部,状若无意地微拢双肩前长发。
应该真的没留痕吧,实在很难不怀疑林瀚睿刚才犯了病。
不过此刻相聚在同一工位,攥了手柄打联机游戏的俩同事显然没空抬头注意她,想来今天挺闲的,她也被招呼去玩了几局,成为二人口中啧啧称奇的游戏黑洞。
“我绝对向老板举报你们摸鱼!”撂完狠话,她踩点下班。
受用身后此起彼伏讨饶的“姐姐”,梁尔璐挑眉。
林瀚睿早已间隔着敲门两次,她并不意外迎面撞上这具高大身形,唯独任由他揽进怀中带离办公室。
梁尔璐逐渐习惯肩角沁入的偏凉体温:“你别催了,这么高的楼层,我插翅难逃。”
“里面是两个男人,哪怕只剩女人,我也反感。”
抬头怔望他尤为严肃的侧脸神色,梁尔璐讶异这种程度的占有欲。
失神间,蓦地恰对他垂落的双眸,凛色隐约:“你的工位在哪?”
“在秘书……”
“你那套别墅的保镖撤留与否,决定权在我。”
“保我哥的一条命,换你守规矩。”
话语遭敛眉的男人冷声打断,梁尔璐失措。
从前让梁奕珩住在她名下的空置别墅以远离控制欲过强的父母,据他所说,林瀚睿派的保镖也待在那儿四年之久。
当时还不知这发小被家暴的事,想来林瀚睿早已清楚,趁机暗中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