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东西当年是真会隐瞒,甚至不惜编造假病。
“我能轻易找到你,也想找你,但每天都说服自己不能去抓你,因为你讨厌这样,我乖了,你不要讨厌我,好吗?”
梁尔璐咋舌,难怪时隔四年,病情愈发严重了。
林瀚睿醉脸绯红,双眸低垂而滞缓翕合,其实照样难掩苍白的病态。
“我没讨厌过你。”她只是无法释怀欺骗这疙瘩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想找的那个人具体信息。”
深夜黑灯瞎火的,梁尔璐倏愣,惊讶他眼眶不知何时泛了红,直直凝她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醒的!”
找人的事她才刚说不久,林瀚睿肯定彻底清醒了。
她后知后觉避开的念头却被他一如既往中断,男人环拥腰沿的力道愈紧,哭腔溢出少许:“刚醒,原来不是梦,你真的在我身边。”
梁尔璐愣怔点头,那她能说不是么……
“对了,你下次去见外婆就带上我吧?省得你这个哮喘病人乱喝酒。”
“借口。”
林瀚睿简短利落的俩平静字音,令她无措。
随即见他扬唇扯笑,解释:“你已经越来越对我狠不下心了。”
那又怎样?
梁尔璐沉默数秒,哼声:“胡说八道,你那恋爱脑自以为是而已。”
“我说过太多次了,你的演技很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