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然相视间,林瀚睿率先打破沉默:“我刚送双双去卧室,睡下了。”
坐正些缓解初醒的昏沉,梁尔璐蹙眉,抬眼视他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除了没犯的那些病,你还是有病。”
“对,你接受的精英教育确实把理性刻进了你骨子里,权衡利弊,长远谋划,你都擅长,但根本没教会你爱人的方式,如果没发生那些事,你是不是打算骗我四年?骗我到死?”
“我说过自己不是石头做的,当初你怎么不试试一开始就和我说真话?是因为你觉得这样做会浪费时间,甚至最终徒劳无益,不如先骗到手再按计划调整处理,看,你多理性啊,那你就该想想,现在纠缠不清更是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一直以来想要的是不是画油画?可你到头来只能继承家族公司,别跟我说你现在掌权了,因为我不是你,就算别人敬我,惧我,也仅仅是因为你,‘林太太’这个身份能让我的姓氏一点点消失,彻底成为你的从属,但你骗过我的事实永远不可能消失,我无法原谅你。”
吵爽了也说渴了,梁尔璐站起上楼,目光撇开林瀚睿任骂的平静脸容:“我也承认放不下你,可医患关系是我唯一能给你的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男人越是真诚的语气,越惹她内心窝火,恨不得踩烂脚底的楼梯:“我不是要你道歉,是要你到此为止!”
“做不到。”
“你只会说三个字?”
“别走。”
忍无可忍,梁尔璐攥拳转身:“太子爷还有何事吩咐!”
但见林瀚睿眉眼淡然,没事人一般,步调寻常地拾级而上:“你这么喜欢和我成为工作关系,那别忘了同样是我的秘书,从明天开始跟我上班,谢柏延也会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