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把这骇人东西放回木盒,梁尔璐拧眉藏进卧室。
狗东西是真不怕被她父母撕烂这张薄纸。
多少带些做贼心虚的后怕,她离开房间中途遇到端了碗米饭的梁奕珩,下意识呛着唾沫。
同行间缓过短暂轻咳,她捣弄碗边沿的各式菜色,与热饭相拌:“说话呗,尴尬什么?是这样的,四年前有人用家人朋友威胁我和太子爷分手,但只听见声音,结果我刚在派对上又发现了对方,你放心,已经查出来,至于是谁懒得知道,总之全拜林家所赐。”
“要不是那狗东西当初骗我,这种豪门破事休想沾到我!”
“嗯。”
偏头抬看梁奕珩自闭似的模样,梁尔璐忍俊不禁:“就问你以后还和别人说喜欢谁吗?翻车被偷家了吧?”
“你是不知道林瀚睿以前对女人有多无所谓,被怀疑是性冷淡,我每次提起你的时候,他像看神经病一样。”
殊不知到头来,谁才是神经与恋爱脑的集合体……
她拒绝深入回忆,撇嘴:“可以想象。”
其实梁奕珩自然不遑多让,正如此刻声线作急——“你不准想象!”
“好好好,我不想他,我也谁都不选。”
两兄弟虽都是大龄幼稚鬼,幸亏他这哥哥是比林瀚睿好哄很多的。
“问题是我弟诡计多端。”
可惜双手没空,否则她必须鼓掌:“说得好,问题是我油盐不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