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,那这是你自己说不欺负我的啊?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
惟独听他但笑不语,卖关子似地缓缓才添:“怎么?你还敢相信我这骗子?”
巧克力混合咖啡的口味瞬间浓烈泛苦,梁尔璐垮脸。
“吃一口。”
“嗯?”确定林瀚睿正拿眼神示意最后小块的蛋糕,她心生不舍地缩缩手。
走过去再拿几块,也太远了吧……
迅速收敛左顾右盼的鬼祟劲儿,梁尔璐利落喂给他,倏地低头坐远些。
“像偷情。”
男人起身离开间,落来这掺了笑的三字。
行行行,可能她就是容易被林瀚睿戏耍着上当的体质。
搬回家的奢牌手提袋多了些,双手勉强够用,梁尔璐搁玄关踢掉高跟鞋,礼裙因此曳地,艰难走稳楼梯。
松口气之际,乍一眼与站靠她卧室门口的林瀚睿对视。
雪亮廊灯下的眉眼郁沉,周身气质散发不耐,显然是等够久。
嗓音倒是没忘忍出教养:“夫妻感情不好也这么难舍难分?今天氛围如此好,没决定结束分居?你老公知道你金屋藏娇吗?”
“你烦不烦?”还演!还演!
“那你以后不准见他。”
直面他不容置喙的眸色,梁尔璐迎难而上:“过了四年,你还是这副神经病德性。”
“我就是这德性,到死都改不了,既然对你施软的没用,我也没什么耐心。”
喉口顿时窒,她欲言又止。
这次再敢关她就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