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皮肤处因心理作用出现的难受,他往被褥轻擦一阵痒意,转而玩起手机转移注意力。
查阅可知,收银台上的诗歌原版长达十多句,未被梁尔璐刻在木板的剩余八句,与前七句相较,并不算幸福。
他错手点到人声朗读,是女音。
“而朝我迎来的日复以夜
却都是一些不被料到的安排
还有那麽多琐碎的错误
将我们慢慢地慢慢地隔开
让今夜的我终於明白
所有的悲欢都已成灰烬
任世间哪一条路我都不能
与你同行”
愣之间,房门遭敲响。
怀抱被子与枕头的梁尔璐递过一管护手霜,假装踹他:“干嘛堵着?我对男小三没兴趣,单纯是怕你梦游,更何况夜里容易发作哮喘。”
待床边打好地铺,她洞进被窝,疑惑异常沉默的男人:“你不开心吗?不是说看见我就开心?”
“收银台那首诗……分手前,你遇到了什么事?和你之前惊吓过度有关?”
梁尔璐骤愣,随即绕开他探究的眸光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把喜欢的一首散文诗融入民宿理念,如果真有什么,我会让你走进民宿?快睡吧。”
“真没什么。”不顾林瀚睿着急脱口的追问,她提前掐断,上前取出睡衣口袋内电话圈形状的伸缩防丢绳,将一端扣他手腕,“你梦游下床的时候别踩到我,去,关灯睡觉。”
灯熄得利落,窗帘虽未完全拉拢,梁尔璐仍辗转侧睡,蜷了身子以免他绊倒。
老远赶地图地折腾大半天,她是真困,没承想林瀚睿这狗东西捣乱,愣把她抱上床,自己则坐旁边不动了。
“可是男小三对你有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