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知他局促垂眼,神情蓦地浮涌抵触意:“这个就算了。”
“伸舌头给我看。你怎么比小孩病患都不乖?连这都受不了?一会儿针灸时不得哭了?我可没糖哄你。”
见他依旧沉默拒绝,梁尔璐含笑揶揄:“都接吻多少次了?你在尴尬什么?”
那箱医案里没少见有关舌象的记录,到她这儿就娇羞了是吧。
“你也在尴尬。”
遭淋瀚睿直白点出面红耳赤的状态,她清嗓,拿身份压:“作为病人,你早晚会对着我伸舌头,逃不掉的。”
为缓解包围圈似的热烘感,梁尔璐转移注意力,目光挪向薄软被褥折现出的双腿形状。
“不用管,麻一段时间就会好。”
“嗯,那你现在把我辞退吧,我本来就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实际发你工资的人是我爸,你去找他说。”
简单的一回合半交锋,梁尔璐完全落败,没好气地掀开被子,轻按腿。
“目前还是毫无知觉?除了木僵,平时应该也会有胀痛的时候,你具体描述症状,我可以帮你针灸、中药调理之类的去疏解郁结,养心安神,但比不上你自己调节情绪。”
“我想每天都看见你。”
手劲下意识重了些,梁尔璐匆忙松开指节,抑住想抬眼睫的冲动:“以前不是说没我就会死?没见我四年,你不也活着?”
林瀚睿如此答非所问,她根本失去了低头逃避他的合理借口,遑论正分秒感知到男人并未收敛的凝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