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尔璐身边碍眼的男人有些多了。
离异单身父亲和已婚母亲,后者一旦离婚,可以结婚成为重组家庭。
吹入窗的风裹挟燥夏热意,林瀚睿拧眉收回望外的视线,手背处破损偏深的伤口已止血。
担心他哥画画的右手报废,却毫不在意他画画的右手。
烧烤摊还远,梁尔璐接着个陌生电话,对方率先出声:“结婚,跟我。”
透过听筒的声线熟稔,她瞬间倒胃口:“找死啊狗东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”
请问她四年前是和一团名叫林瀚睿的空气结婚的吗
“抱歉,我忘了你需要先离婚。”
道的哪门子歉
梁尔璐捂嘴:“你,林瀚睿,让我离婚。你让我离婚请问你脑子没出问题吧”
竟还有这等好事
时隔四年,治好极端占有欲了不像啊……白天分明就一副病入膏肓的没救样。
“你就这么不愿意离婚那好,男小三,我会做。”
破案了,原来某人是角色扮演玩上瘾了。
“做你的白日梦去!”她差点踢到花坛,深呼吸压惊,“我问你,四年前的八月五日,你在做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