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步步逼近的压迫感侵袭,梁尔璐背脊贴抵早已退无可退的墙角:“给你可以,但是你千万别把它摔破了,不能浪费中药。”
软语一通,却仅换来他充斥不耐的冷视:“我允许你提要求了”
好似被无形的力扼喉,她倏忽觉着窒息,便摇头回应,迟疑递给林瀚睿。
妥协并未能获取梁尔璐渴望的理想态度,男人趁机就她伸过的手腕强拽,害五指没拿稳,玻璃瓶清脆碎在地板,偏红的药液飞溅。
由他抱着离开逐渐弥漫药油味的卧室,短短一墙之隔的距离,她沿路一直红了眼眶,只敢躲被窝轻声啜泣。
“我可以理解成,你为了别的男人哭。”
“你高考语文阅读理解肯定是满分,没错,我要和你离婚!去找别的男人!”糊湿了小片枕头,梁尔璐往旁侧挪身子。
绝不是因为害怕林瀚睿。
“夸张但差不多,既然这么了解我,放过你。”
……她还得感恩戴德不成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累睡过去,梁尔璐醒在中午,早餐没吃,此刻遭搜肠刮肚的饥饿引出了房间。
一楼还挺热闹,她见大批陌生人接连不断走进庄园,正往几个屋子内搬置各种乐器。
全是自己会的,甚至属于各行专业人士瞧了都净称赞的昂贵型号。
落魄少爷这是轻而易举地调查她啊,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但她唯独落几眼目光。
身后也挺热闹。
“富太太,林先生好宠。”
“但你看她什么时候出过门吗”
“不会是养在外面用来生孩子的那种……”
梁尔璐有些讨厌耳朵太灵,转道厨房的同时随口撂话:“不识字吗说不出来那两个字还是知道这里有监控,造谣犯法,不敢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