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这趟见面,梁尔璐接近一周没见他回庄园,虽然期间某天和林瀚睿去民政局领了证,但又因他紧急出差而匆匆分别。
再见时已经过大半个月。
男人是喝醉了趁夜回来的,二话不说躺床,疲累得如同散架。
梁尔璐凑近了才看清他脸颊负有一小条窄直的划伤,没再流血,可明显是新伤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还能怎么呢……被文件纸角割破的。”
无非是在葬礼上,被全身心投入豪门继承战的二叔甩了一身领证当天的照片,严辞指责他不孝。
那赶巧了,他父亲立刻丢出二叔小儿子隐蔽殡仪馆暗处,与女朋友卿卿我我好不快活的视频。
林瀚睿哼出不成调的半声,侧支起手肘:“睡吧,我去沙发那边。”
梁尔璐拦也不是,关灯许久也未见睡意侵袭,心里藏着事浅眠,因此轻易醒转。
夜色被窗帘掩落大半,她揉眼细看。
沙发上没人。
救命!根本不应该睡着的,林瀚睿八成又梦游……占地面积这么大的庄园,她这次非得找疯了。
顶楼算是不常涉足,梁尔璐退回差点错过的一扇虚掩门前,迟疑推开些。
是间洗相机胶片的暗房,一室通红,林瀚睿沉默置身其中,平视对面悬挂成长排的照片,倏忽自言自语。
“你只能对我笑。”
“这张,你很像娃娃,如果你真只是我的娃娃就好了。”
“你只能是我的,好想把你关起来啊,但你不会喜欢的,既然你不喜欢,那就要乖一点,你说对吗?”
“这套房产已经过户到我的名下,那些想把你抢走的人,谁都进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