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没错。
所以该不会还要哭几小时吧?
观察到她眼神缓缓清明,直至盛满震惊:“我说呢,这么饿!原来肚子里有个小狗东西在抢我饭吃!”
“小狗东西。”林瀚睿平静重复这称谓,“你昨天没吃晚饭,又费力气哭了一晚上没睡,去休息,吃饭喊你。”
“我才不要,你赶快洗完澡坐我身边来。”
照旧无法理解梁尔璐的思维逻辑,他听话抓紧时间。
谁知女人仅是聚精会神盯他。
林瀚睿打破冗长的沉默:“有这么喜欢我?”
“想太多,一般般咯,我只不过要把你这张漂亮的脸看进肚子里去,让宝宝学着长。”
“不是小狗东西了?”
听他笑意调侃,梁尔璐鼓鼓腮帮子:“但你依然是狗东西。”
狗东西的目光撤离她脸,下挪,经热水洗过的手部皮肤也不算暖和,轻托稳她的掌心。
“医生说怀孕了不建议做美甲,但不能靠卸妆水。”
梁尔璐倒是听说过:“行,我会用打磨机卸。”
“你会很难受。”
“有什么可难受的,我经常开打磨机物理卸甲。”
她熟练得简直能去开店,正打算哐哐吹嘘一番,却看林瀚睿皱了表情。
“我妈整个孕期都在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