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耳里的男声异常平静:“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,上次你在这酒店出事也因为我,对不起,我真的很没用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啊……是那些要害我的人负全责。”
磕伤的额头还蛮疼,梁尔璐发现摸过的指腹没沾血迹,松口气:“你因为这种家长不开心,以前就应该告诉我了,你看看我闺蜜,在我家住很多年!珩仔,搬我家呗,感觉你喜欢一个人住,还有几套别墅空着,随便挑距你工作的大学更近的。”
“晚点搬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她愣,都离家出走了,连忙摆摆手:“不……我自己就行了。”
幸亏梁奕珩没坚持,只从车里翻出一瓶红花油递过。
车库出入口失去遮挡,焦烈的阳光铺天盖地。
网约车app的开屏广告倒计时仍没归零,梁尔璐身旁已停来辆白车,之前与她打过一次照面的翁秘书探出窗户:“梁小姐,林总让我给你带句话,公主请上车。”
“没错,林总刚才也在,这是冰袋和红花油,他还有话说。”翁秘书清嗓,掐出模仿的腔调,“别多想。”
“谢谢,麻烦你了。”
他收回瞅后视镜内女人弯着唇系安全带的视线。
小老板甚至拨了几个保镖,送女朋友的异性朋友家去,问就是用来防人神经病爹妈发癫的。
没见色忘友,大度啊。
清早遇个鸿门宴,梁尔璐后悔出门没看黄历,她食欲不振且犯困,实在怕饿死了,才草率捣鼓一顿林瀚睿不回庄园吃的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