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,落魄少爷是打算让她帮忙存点利息。
玩恐怖游戏时设置静音的手机已经亮了会儿来电界面,梁尔璐右划屏幕:“珩仔,怎么了?”
“明天当然有空,你爸妈难得回深城,居然请我吃饭?哎不!不用去我家楼下接,我到时候在小区附近那间面包店等你。”
“等等,所以我爸妈没受邀?你也不一起吗?不行,你必须和我一起。”她严重怀疑这是父母抓离家出走女儿的阴谋,“哪有什么为什么!难道你讨厌和我待一起吗?好啊,明天见。”
梁尔璐琢磨不透长辈这场饭局的用意,干脆专心往文档里输入论文基础格式。
“不会吧……又让我和珩仔结婚?啊——”
余光发现靠近的林瀚睿,她吓得后仰,傻愣愣抬头:“你你你走路没声的?比恐怖游戏还吓人!好吓人!我刚知道八百万的事,你以后不准给我钱了。”
“是你神游天外,想结婚了?电话打挺久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和男朋友聊。”
林瀚睿坐回沙发,勾唇笑看脸色悻悻的梁尔璐。
若不是为了装穷,他会让银行柜台转八亿。
满呼吸充斥了阴阳怪气的酸味儿,梁尔璐见他从卧室取的相机:“你就这么喜欢拍我?”
“是。”
之前不知道哪来的闲工夫,二人相处间,他开始捣鼓沉重的单反,乐此不疲地拍了十余天。
“腻不腻?你拍点别的。”
挽了男人到餐厅,梁尔璐示意桌面摆置着的一大捧无尽夏花束。
她递过这盈满了怀的蓝色:“我折的纸花,但必须也得有鲜花那种排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