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朵敏感十足,在他说话时明显躲闪着,喉间溢的哑音低低吟声,终究是撼不动他手劲。
梁尔璐醒来张望几秒卧室,觉得头昏沉隐痛,却还被施加微微外扯的力,瞬间生气:“哪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敢动我头发,掉半根都唯你是问!”
“洗的时候掉了三根。”
谁?
“哦,原来是狗东西。”是在给她用手梳头发,她转身面向林瀚睿,“狗东西,我做噩梦了,梦见你大晚上的死了。”
“晚上死?”
哮喘确实夜里多发,林瀚睿稍稍打量面色严肃的女人。
按理发现不了,他藏得挺好。
见她抬起的单根手指精准游移到他身体某处:“憋死的,我哭得可伤心了。”
眼看林瀚睿表情从疑惑转为无奈,梁尔璐难忍笑。
“你需要学会在床上闭嘴。”
脸颊遭他轻揪,梁尔璐无辜眨眼:“可是我记得你不喜欢我这样呀。”
“我也喜欢给你吹头发。”
“我这个自然卷头发不能只用普通吹……嗯?”她刚发现被褥上的吹风机头部戴了圆形烘发罩,“不会吧?”
嗅清楚湿卷发绺上护发素以及定型啫喱膏的香气,梁尔璐眼瞳晶亮,扑了林瀚睿一个满怀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自然卷洗法?这个特别麻烦费时,你居然为我学这个?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!我好喜欢你!”
脖颈被凉意惹得痒丝丝,林瀚睿依然错愕:“啊,哦,是度假村那天学的,我也好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