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全然空白,梁尔璐觉得酸胀,借助扶着林瀚睿的力,咬唇忍声,小幅度支起身子,但又霎时塌了肩,跌回他颈窝。
“等一下。”兴许是环境不容许,男人刚才话不多,基本叫的“姐姐”,狎昵十足,此刻声线显哑,低磁感愈重。
空调吹得极低而干燥,她难耐肤表薄汗的热烘,恍惚听见开瓶盖的刺啦断裂音,很快被林瀚睿喂渡凉水。
他语气染了湿漉:“宛宛,我会……”
“如……”梁尔璐立即打断,她渴得很,抿舔沾润的唇,“如果你,你快点,我就分手。”
摸索到角落的手机,她靠人肩头,单手摁手机:“你也等一下。”
电话拨通,梁尔璐勉强提声,收敛绵软感:“爹地,东西已经到家门口,我晚点回,嗯,我知道。”
着急挂断,五指仍然发软,她只能随手一扔手机,抱怨:“重死了。”
其实末尾字音还没怎么发全,梁尔璐察觉林瀚睿向上稍抛的力道,衔接的落势迅疾:“啊……狗,狗东西!”
他动作恶劣,出口的腔调倒是严肃:“你太轻,我好想养你。”
哼了半声抗议,她轻语:“你不准在显眼的地方留。”
似乎是对她提出的“隐藏痕迹,偷偷恋爱”有意见,林瀚睿大掌擒住她的侧腰,下摁。
故意的。
提醒她该专注,别分心了。
回到家已不见亮灯,梁尔璐谨慎关门,目光无意识定在搭握门把的手指,脸部消退许久的红急涌。
手指上的神经末梢多达数万,但越向春心深处就越没神经末梢,异常迟钝,所以她之前基本只是体会到林瀚睿劲瘦指节探入后的异物感。
所以他正相反,绝对感触万千。
救命。
她为什么要懂这种冷知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