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知手腕遭他攥住。
“戒指。”
她不明白,顺势愣瞅他示意的左手。
食指依旧戴着他们交接酸梅汤当日的那枚戒指。
对话前后没逻辑可循,梁尔璐疑惑:“你应该不是要我猜质地是银还是铂金吧?”
“铂金,钻石用到了我妈的骨灰。”
“如果要戴第二枚戒指,我只愿意它是我们的婚戒,绝对不能有第二枚骨灰戒。”
男人握紧她的力气重了好些,但不至于会痛。
也让她从震惊中缓过神,捧托他左手:“其实你可以把我骨灰做成钻石项链的。”
指腹抚开他无声起皱的眉,梁尔璐换了方向,轻戳眉心:“林北北。”
趁人满门心思等待后话的间隙,她跨坐去他腿上,贴拢颈侧,小劲儿咬了一口他逐渐变烫的耳朵。
车内光线暗淡,聚缩于狭窄的环境。
但凭借上方微亮的星空顶,梁尔璐清楚感受到了男人喉结滚动之下,转头的轻微闪躲。
锢着她大半腰身的五指紧了些按捏力道,因此导致她失稳,直直往怀里多挨近几寸,同时搭握在她腿的另一只手,却背道而驰般地暴露出浓重克制劲。
受慢性疾病影响,男人的手温偏凉,触及她肌肤并迅速漫开的刺激感愈加强烈。
她偶尔会在冬天洗冷水脸。
受冷之后生发的灼热向来炙人。
耳畔的笑腔显哑:“姐姐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