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尔璐站在稍远处斜对面的彩色玻璃屋旁。
夜色暗淡,里边的灯亮堂,多面绚丽的复古色块投射在四周路面,拼凑得光怪陆离。
她今天穿的拖鞋,这会儿需要多仰高些脖颈才能瞧见他的脸,气势输得不是一星半点,语气强硬得拧巴:“解释。”
“一个妹妹,二十岁。”
妹妹眼光不错,心动女嘉宾的确靓,堪比明星。
之前披下的长发已被簪子盘拢成丸子头,发缕间缠绕有颗颗珍珠,别到双耳后的部分刘海散落颊边,表层一些短碎发卷得毛毛躁躁。
像极她此刻炸了坛子似的醋劲。
“也就是差五岁的青梅竹马咯?有什么问题?并不是所有说你人很好的话都是在发好人卡拒绝,觉得你好,所以喜欢你也正常。”
气他沉默中含义明确的温柔笑意,梁尔璐皱眉:“甭管是哪种妹妹,你身边有其他女人就是不行!干什么?你讨厌妒妇啊?怎么了?我是这样的!”
“是同族的堂妹,家里亲戚关系紧张,她二十年来第一次偷偷约我。”
“你好长一条人!”像白天那样,狗东西又欺负她。
干嘛不一开始说明是血亲的妹妹。
恼了却还夸他。
“好高一个人。”林瀚睿轻笑着纠正,牵了她手腕,兴致盎然地走向车。
垂眼见梁尔璐耳尖泛红,奋力掰他五指的失败模样。
气呼呼的软糯劲儿。
“让你牵了吗……不给,不给!狗东西,你还没哄我!哄我,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