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是暂住,行李不算多,一律载去了梁奕珩家安顿,至于回自己家时,父亲正待厨房煮晚饭,凭窸窣动静赶来客厅,却瞬间垮脸:“还以为是我老婆,你们再坐会儿等着吃吧。”
“老豆,你看见我一个国外的快递没有?”
“你是问铁锅里被我炒老的毛豆吗?不知道。”
哦,又双叒叕没被天天喊“妈咪”的女儿叫“爹地”,生气了。
“别笑……”梁尔璐悻悻,瞪看幸灾乐祸的梁奕珩,“你吃点水果歇吧,我找找。”
茶几下方空阔,是固定的未拆封包裹存放地,可她翻遍了都没影儿。
“我不会已经拆了吧?”
疑惑间,她瞅瞅梁奕珩递的水杯:“你欠揍?”
胃镜检查之后几小时内不能喝水。
狗东西居然跟她玩望梅止渴这套?
怎么她认识的男人都坏。
梁奕珩却像逗狗一般,含笑轻缓地揉她后脑勺:“饭也还不能吃,你赶紧找到快递,我偷偷带你走。”
“我可能知道放哪了,珩仔,你这神手令我醍醐灌顶。”
梁尔璐绕去沙发背后单独放置一架三角钢琴的宽敞区域,掀开漆黑琴盖,共鸣盘钢板的空位置处赫然摆有长方形礼盒。
当初因父母的呼唤,她急着赶厨房搬菜,恰好路过琴,随手搁了进去,随手关了琴盖……
她捧到茶几桌面,眼神示意即将站起帮她逃饭的梁奕珩坐下:“三瓶香水,你精通山水画,我就送你两瓶山味道的木质香,其中一瓶最原始的古龙水算是古董香了,我额外托留学朋友买的大瓶正装,总之你使劲用吧,别心疼。”
“人物和花鸟我也精通啊,更别说什么写意或工笔,国画书法大师收下你的礼物了。”
“感谢梁大师不嫌弃。”双手合十,梁尔璐眯眼嫌弃他光华四溢的模样,“那你留下吃饭,多吃点,我帮仪仪打完工就立刻回你家大别墅吃宵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