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称心如意的补偿,梁尔璐重重点头:“珩仔,你真懂我。”
她这还是第一次亲身享受传闻中富人别墅的点香师服务。
由于角度偏差,她费了些时间扣紧盒盖,抬眸交汇梁奕珩泛柔的笑,见他添话。
“尔妹,留下住几天,把胃养好,我不放心你独居。”
“好啊,你就等着伺候公主吧。”她稍稍垂落眼皮,临时计划今天剩下的行程安排,“不过我做完胃镜想搬家,正好回一趟爸妈那里,晚上也得出门,帮仪仪代班商场的兼职。”
“嗯,我都陪你。”
回他诚意满满的笑脸,梁尔璐深感有个哥哥是真不错。
她算明白了。
对梁奕珩是夹带亲情的友情。
对林先生是纯粹的爱情。
毕竟这段时间以来,无论何时何地何事都会莫名其妙浮现于她脑海的男人,只是……林北北。
联系完点香师,梁奕珩等走廊对面的门声响落,他才进水母房。
室内窗帘紧拢,光线昏暗,却难以消掩林瀚睿鲜明的存在感,周围占大多数的蓝色灯呈显偏晦的冷调。
双方保持沉默,梁奕珩自顾自查看着海族箱内水母的生命状态,直至身后平淡的嗓音掷向他。
“你退却不让,倒是兄友弟恭。”
仿佛听了天大的的笑话,他嗤声,原模原样地嘲讽:“弟恭?你恨不得杀了我。”
心中有气,梁奕珩长久不纾,窒得很:“你比谁都清楚,想和她在一起,却不能在一起的原因。”
“我不清楚你的具体原因,可我仍有转圜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