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即将靠近酒店正门时,她因绕过大堂拐角的父亲裤脚与鞋尖而警铃大作。
转头又见不明状况,静默看来的男人。
怎么还不走啊啊啊!
前有狼后有虎,梁尔璐二话不说折返,焦急攥过他左腕,带着躲入街区的小巷:“抱歉抱歉,家里人知道我发神经地带保温桶和中药进酒店,万一看见是你一个男的拿着,我就得被烦死了。”
总算缩回隐蔽在墙沿鬼祟张探的脑袋,她放落高悬的心,转身:“我爸回去了,那我拿一串烧烤,用大馋丫头借口掩护啊。”
男人寡淡的眸色并不弯绕,独独微垂,正对她。
“嗯”字应得极轻,蓄意控制的意味明显,像是需要压低着点什么。
蛮适配昏黄路灯下,他们身处的幽黑静巷。
其实距离够远了,再重,父亲也绝对听不见的。
“谈地下情呢?”
而再度响起的响亮分贝油腔滑调,嗓音陌生,源头所在的巷子底随之照来一束手电筒光与模糊帐篷影子。
后知后觉的颤栗感爬满全身,梁尔璐冷汗频冒,声音含糊,弱到临近失语:“怎么我后面总有人……”
林瀚睿被刺眼的强光影响了视线,延迟察觉她的异样,险些没能抱住软坠的昏迷身形。
车停附近,待副驾驶的私人西医通过后视镜察觉情况,坐进车后舱着手检查。
针对少爷稳中沾急的一句“受惊吓”,他安抚这位眼底都忍红了的死装哥:“惊吓过度,虽然体温偏低,但其余生命体征无异常,从这里去医院也快,放心吧。”
接过薄毯,林瀚睿细致轻盖,拿湿纸巾擦拭她苍白额头的汗:“许秘书,让宴会销售部经理到3号厅通知客人的女儿在人民医院住院部a702,安保部经理排查酒店周围的流浪人员,送救助管理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