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幢别墅工作的人都知道雇主这儿子有玩花切的习惯,虽然不懂他每次平静外表下都在想些什么。
余光瞥着少爷走近,营养师欣慰,他不愁了。
两天了,少爷终于笑了。
但怎么腿瘸了还笑?
“不用叫医生。”林瀚睿落座餐桌,拿起筷子的同时收到消息,笑容倏忽滞住。
【林北咯,这样就把你钉在断网年轻人的耻辱柱上了】
迅速发完最后一条“我吃过饭了,你也要好好吃饭”,梁尔璐摁灭手机,双手轻拍热乎的两颊。
北北……
梁尔璐你你你真是胆大包天!
他可是出身英语浓度过高的港岛!
但她所给的备注理由也绝对挑不出错。
总之这坏男人上次突然说什么“分别再见”的,她也得暧昧回去!
对,她不理亏。
才不是耍心机喊“宝贝”欺负他呢。
透过柔白窗幔的阳光落在客厅地面,唱片机缓缓运作,流转《蓝色多瑙河圆舞曲》的优雅。
“太子爷,您能往画上涂点不是蓝的颜料吗?”谢柏延安逸瘫沙发,左拥右抱的全是黑猫,顺势捂脸,“哎呀,病弱小少爷,你好惹人怜爱。”
“癫公。”林瀚睿抬眼假笑,暂搁了刮刀,拿起茶盏。
“你到底在画什么?”
奇怪。
甚至听唱片不够,也戴单侧的蓝牙耳机。
“据说是一个死人彻底死之前看到的夜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