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援助,亦或离开,都迅速得毫不拖泥带水。
警察以为她发愣是出于事故后的心有余悸,温声细语安慰。
她缓缓回神:“然后我就遇到这位保镖。”
“当时我和少爷正好路过,他怀疑这位小姐可能有危险,让我下车查看,但少爷工作忙,建议你们通过电话做笔录。”
“在这留个号码。”警察推过一张纸,转瞅旁边委屈的猎户,“你呢?在景区的山里私放捕兽夹?”
“那不是正好救了这靓女吗?”
仍想教育时,他低头关注手机新消息,更是锁紧眉头。
“小姐,犯人拒不配合调查,在医院夺刀自杀,抢救无效。”
“嗯?”梁尔璐原本专心盯着保镖写的座机号码,此刻呆怔。
直至出了警局大门还难以置信,傻傻挪行,险些摔下比机动车道地面更高的马路牙子边沿。
不是吧,接连两天倒大霉?
她停下,打量脏兮兮的拖鞋。
没破啊,质量不错,回头再网购几双,给全家人安排上。
梁尔璐拍拍脸:“疯了疯了,你这情况了还管鞋呢?”
脚踝的创口贴位置甚至有几条向下淌落的干涸血痕。
这破伤口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愈合。
她继续当起瘸子,又稍抬看包扎手掌与胳膊的白纱布。
梁奕珩说回海西父母家了,飞机延误,但他怎么解释事态紧急都不被允许下飞机,只能用求救短信内的地址替她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