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但我自己点楼下餐厅的,坐,你也坐。”
向她张开的双臂给过了猫,林瀚睿解锁手机。
已有一条消息,对面仍在语音输入。
【先天鼻腔狭窄,不影响日常生活版,加上意识昏迷,医院不给洗胃,导泻也伤器官,我就没让做,不过她身体素质好,体温和心率都比正常成年人稍高,说明代谢速度快,采取保守治疗,居家注意观察,及时检查血常规这种就行,问题是她失忆偷偷跑了,没说去哪。】
【我得赶航班回海西,顾不着】
他只能打字——
【太子爷下滨澜微服私访被她偶遇,没掉马版】
秒收了一句“6,收收你暗爽的味儿”。
那他在梁尔璐眼前是收放自如。
林瀚睿坐去沙发扶手旁,余光瞥见靠另一侧扶手的她瞅来,以及双方之间的距离,抱怨:“我是蛇吗?”
知晓她意思,但他实话实说:“我是蛇。”
缠绕着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的蛇。
治愈之杖,杖身代表人的脊椎骨。
他只是依赖木杖,获得新生的蛇。
可他们并非爱人关系,他没资格对梁尔璐予取予求。
无法向她示弱。
甚至,说他是伊甸园之蛇也不为过。
日夜引诱自己,终究难以克制,在触碰一颗他心知肚明的禁果。
“蛇……你都抢着做呢?”梁尔璐属实疑惑,“算了,等我点完菜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