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散落在酒店雪白床上四件套的乌黑发量爆炸,丝丝融入呼吸的精油软香,包围得他心态也爆炸。
更何况半途与她四目相对。
哪怕仅是迷糊睁眼。
林瀚睿瞬间站起,后退。
手骤松,伸爪子大胆摸她脸的罪魁祸首猫咪轻巧跳开,尾巴轻扫男主肘弯内侧的皮肤,敏感异常。
视线从门边乖巧坐着揣手手的黑猫挪回,梁尔璐缓缓坐靠床背,望向平淡如常的男人:“你,有事吗?”
“我在外面等了快两小时,怕你一个人出事。”
“这么久?”
“啊对,我洗完用了十几二十分钟的干发帽,对不起,我睡着了。”
她明显失焦的双眼迟钝怔了八秒。
林瀚睿确定没数错:“雨停了,阴天风大,空气湿度依然强,午饭给你点外卖。”
刚迈半步,他又听身后泛溢难受的哼声。
“好闷,洗的时候有点呼吸不上来,我觉得夏天待浴室这样很正常,但现在还是,而且我总想睡觉,恶心,没胃口,你留下吧,万一能送我去医院。”
根本来不及捞住下床时软脚虾似摔倒的梁尔璐,他面露疑惑。
以头抢地就算了,此刻披着浓密长发,女鬼般步履踉跄地朝向他,声线发虚:“我也要出去,死了,你才看得见。”
鬼使神差的,他搭手,拦腰抱起人:“抱歉,就到沙发为止。”
“嗯?哦……哦。”压缓吃惊引起的短暂气促,梁尔璐借助捋头发来简单捂脸,声音分贝一低再低。
“疼吗?”
正愁没办法再遮挡红热的面颊,男人这温柔问询的两个字宛如冰块,火速解了燃眉之急。
梁尔璐当即领悟他的言下之意,连忙捂额头,轻喃回应:“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