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左半只纯白老爹鞋,她忍痛:“脚脖子被碎碗片划破了。”
反正遮住患处的同色堆堆袜微透,换对角度,多少能看出创口贴的影子。
林瀚睿垂眼,凝深了目光。
这么严重?
梁奕珩啊。
真是好哥哥。
去哪家医院不说,诊断结果也不告诉他。
行。
他要让翁秘书把那副破脚镣从垃圾回收车里翻出来,烧烂,挫骨扬灰。
顺势取过她身侧手里的伞,林瀚睿一再放缓步调:“去垂钓湖要经过淋了雨的草坪,小心。”
甚至不是一般的小雨,远方被潮湿水汽浸得白茫茫,肩旁滴水的伞沿如缀珠般淅沥不断。
梁尔璐挫败:“你都不装了。既然我刚才已经被你的钓鱼执法套到了,你好歹也让我成功一下?”
早早看穿她的逻辑就算了,说声“还没准备钓竿”演着安慰安慰呗?
“sorry,但你同样成功勾起我的好奇心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你的心思,特别。”
假装听不懂男人强调渴望程度的倒装句,梁尔璐虽因此得了好心情,但平淡摆手:“啊,小小心思而已,其实根本没什么特别的,你犯不着这么期待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。
挺单纯的,不带什么负面感觉。
莫名宠溺?
她垂眼却睁大,稍微摇头,绝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:“本来就是……总之你等会儿就知道是什么了,前提是足够巧合。”
男人弯眉,但没接话题,视线越往远处:“那是度假村地产商为一些喜欢露营看雨听雨的受众设计,免费提供,当然,你可以换个地方。”
草坪左右各有排列五间a字型小屋,平方倒是不算小,三侧全是竖直的墙壁,凿了门的一堵墙对面,是整块倾斜延伸到地面的绿色屋顶,但二分之一的右边被开辟成玻璃窗,能瞧见室内温馨的家具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