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她肯定会的。
梁尔璐后悔招惹这场异常主动的见面:“我又不出去,其实我没事……”
不不不,突然有事了。
及时咽回尾字尚未成调的虚音,她弱声:“你要钓鱼吗?”
他笑了。
露声的款,双眸弯深了些,愈发润润的,被薄透的眼镜片携光投来。
牙齿真漂亮啊。
啊啊啊啊啊!
一定是觉得她雨天邀请钓鱼的行为傻到没边了!
梁尔璐强忍脸颊迭起的烫热,明显感知到攥于掌心的创口贴严重打皱,她连忙将两只手都微微挪去身后:“钓,不钓,就一句话的事情,你这样保持沉默是在欺负我吗?”
“我没笑话你。”
“一般这种情况下除了觉得蠢就是可爱咯?啊——”
急急急……
该怎么撤回说出口的心里话?
她选择转过身,掩耳盗铃:“你你,你没听见!”
曲着些小幅度卷的蓬松高马尾发丝逐渐晃慢,轻触后颈的冷白肌肤,使得耳尖的两抹红清晰。
林瀚睿撇开视线,装聋且作哑,径直朝度假村前台走。
眼看男人继续沉默,她跟上。
该是亦步亦趋的甩不掉牛皮糖劲儿又惹他愉快了,当即俯眼笑看:“我只是借伞,你不用这副好奇宝宝的模样。”
可她的确着急啊,渴望知晓他的打算。
梁尔璐拢紧眉:“借伞?那你不和我钓鱼吗?”
“你那晚社恐是装的?”
“真真……真,真的!”听出调侃腔调,她的脸再次红遍,却坚强戴稳e人面具,直视他,“现在这个社牛才是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