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质上不算什么,关键是晚饭席间。
跟往年一样,林瀚睿把母亲的牌位放去长桌的尾端正中,与坐在主位用餐的父亲面对面。
哪怕多么习惯也难免膈应,众人做足筋骨,绝不打扰已逝之人,生怕整出点动静,这没妈的疯子就会再搞出离经叛道的新想法。
而随他吃饭的动作,长命锁底部垂落的铃铛轻响,活似催命符。
林瀚睿按照自己的节奏缓慢吃完饭,礼数周全地安静离席,移步桌尾怀揣了牌位,弯唇温声:“sorry,aunt,uncle,你们可以说话了。”
身后唠家常的热闹此起彼伏,他用卧室门阻隔。
摘掉玉扳指,林瀚睿躺到床,侧了身使劲环拥牌位。
硬木头硌得胸口疼了也迟钝蛮久才愿松开,他抬手痴痴抚摸上方的名字,浅瞳颤溢兴奋。
“妈咪,我有爱人了。”
第11章 旧夏日
◎大雨◎
翌日。
第二十九次收到梁奕珩“身体怎么样”的消息时,梁尔璐刚到度假村正门。
高铁六十分钟加各费半小时的图书馆与出租车整套行程中,好兄弟真是替她操碎了心。
昨晚不是单纯吃饭期间低血糖晕倒,菜盘子摔地上划伤了脚腕?
出门有风险,没死算命大。
想着她就狠狠剥了两颗咸柠糖吃,更加小心注意脚下的湿滑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