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泗叹气,瞧看身旁脚步急慌,可怜兮兮眨巴着泪花的女儿:“家里也有昼伏夜出的gaza,还有摸黑谈恋爱的你。”
“呦,还把人项链摸来了?”
“读书人的事不能叫摸。”
是她想要的吗?
恼!
梁尔璐将彰显长辈威严的一声轻哼过滤出耳外:“快下雨,我还得去医院给珩仔带饭。”
据说梁奕珩刚醒就因为下午的课程,向医院申请单人病房来线上授课。
站在统一制式的门前,梁尔璐扭眉。
好歹不是a702。
“亲爱的珩仔,我给你带了爱吃的西芹馅不正宗虾饺哦,看在你生病的份上,我就不放笋粒欺负你了。”
完全推进门锁,她转身便被满屋子人吓得高声喊“啊”,当即背过身躲,又是“咚”地将脑袋撞到门板,叫出第二声。
捂额头回瞅,梁尔璐发现梁奕珩病床上一桌饭菜,床尾整齐杵三个阿姨。
至于待在右边陪护椅的画家助理,正指指自己嘴,演示拉链条的动作,随即拿眼神示意她身侧——
沉默靠坐沙发的林瀚睿。
靠北啦!
“救……救救救命!”哪怕男人毫无一丝视线落来,她也拔腿飞去助理那块儿安全地带。
她气都没喘匀,阿姨倒是气定神闲:“难怪年轻人一直不吃饭,是在等老婆送的。”
惊吓够大,打嗝的劲儿说起就起。
梁尔璐屏气,难以置信地低头使眼色。
不是哥们,你为什么不吃饭啊?
是天生不爱吃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