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?”
“嗯。”
“怕我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梁医生,我只是有病而已。”林瀚睿抬手,“这里,这里。”
室内厚重的窗帘严密拢着,冷到淡淡发紫的雪白灯光,连同低温空调充斥周围。
男人单根手指先后对向的两个身体部位,她看得分明。
心理和脑子。
这谁能不怕啊。
疯子。
故意说那五个字,故意用右手食指。
梁尔璐脑袋发昏:“我我,我……治治不了这些病。”
“你可以。”
“我不不不,不可以,的。”指尖掐进细嫩手心,疼得她急中生智,临时加了个字。
试试撒娇。
“撒娇也没用。”男人笑意温柔,“过来。”
重逢以来,第一个渗人的温柔。
梁尔璐不动,直勾勾交汇他诱引的眸光。
间隔双方的这段距离也没用。
林瀚睿要的是她彻底过去,但过去之后她绝对无路可退。
身体却如本能驱使一般,不听使唤地前进了两步。
害得她难以置信,搁心底里尖锐爆鸣,应激抬头,便猛然撞入林瀚睿闪着兴奋颤栗的双眼,附近病态白的脸色沾染些潮红。
当机立断跑出病房,身后渐近的脚步声让梁尔璐不敢放慢速度,几乎是快到走廊尽头才被赶超的男人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