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尔璐轻用鼻音表示疑惑。
颈侧仿佛还留有她刚才呵近的温热呼吸,林瀚睿微不可察地皱眉:“你裙子的颜色。”
盯够男人解释中毫无其余信息量的眸色,梁尔璐迟疑瞅看几秒自己的裙子。
那确实,五彩斑斓黑。
她重新抬头,咬他。
逐渐紧紧牙关。
他不放,她也不放。
但因为被林瀚睿放入浴缸的坠落感而惊呼,不得已松了口。
梁尔璐严重懵圈,反应过来时男人已靠坐在缸沿地面,好整以暇似地凝她,又是架着好似高尔夫球场那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:“你也不想你老公知道我们的事吧。”
老……老公?
这跟把她扔浴缸有什么关联?
太子爷喜欢玩这么背德刺激的角色扮演?
也对,按照他当时的距离,绝对没听到约诊人说“未婚生子”。
反正这怪家伙连虚空老公都帮她捏造好了,梁尔璐迅速进入角色,打开了水阀。
凉水漫过趾尖的肌肤,实在有些冷。
她皱眉,微微瑟缩腿:“什么事?鸳鸯浴吗?来,林总请。”
“梁小姐说笑了,自然是我们谈过恋爱的事,我对生过孩子的有夫之妇不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