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刚攥着点有实感的什么,便丧气轻嚷:“这破酒店是专门吓我吗?”
梁尔璐定睛细看才知道是酒店机器人,歪倒在电梯门中间,重复喊“摔得好疼,救救我”。
余光则瞅见弯腰要去扶机器人的运动服男人,被一只手横在身前拦住,她顺势转头,发觉是林瀚睿的。
视线下挪,意识到自己紧抓着他昂贵的西装袖口。
自他身上逸散,萦于她呼吸间混有轻柔辛甜的清凉药感,这才增强了存在性,轻薄的玫瑰味总似有若无地穿过其中。
是以前就从他身上闻到过的木质皮革香。
在那个遇到林瀚睿的午后。
夏日炽热,产生了令她无法拒绝的接触。
正像这一如既往吸引她的香水。
是气味。
是沾染过就再逃不开的记忆牢笼。
梁尔璐更加攥皱林瀚睿的衣袖,唇角勾得自嘲。
这个骗子。
她抬脸,面色冷冷地怨怼。
今天才明白,那时才是初见林瀚睿。
配合着垂眼的狗男人此刻却只拿平静无波的表情回应。
思绪绕返,酒店机器人的呼救声就越清晰。
拜托,也救救她……
抓紧放了手,梁尔璐情急之下躲去电梯角落,回头见林瀚睿扶好了机器人,正重进电梯。
她迅速避开已交汇一半的对视,拿背脊示人,缩挤得恨不能嵌入墙体。
林瀚睿站在轿厢中部位置,偏头将目光落在拼命远离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