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尾想了想,认真点了点头。

沧岭想到以前的自已,那会儿他也有媳妇了,高兴得很,找房子,买家具,吭哧吭哧搬东西,整理他们的小家庭,像是不会累一样,睡着都在笑…

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,教养极好,对谁都温柔客气,身子骨弱,苍白让人怜惜,他根本不舍得她干一点活儿。

她就只是坐在沙发上,安安静静、温温柔柔的看着他干活,他都幸福的要晕过去了。

想到往事,沧岭手抖了一下,吸了口烟,再缓缓吐了出来…

“那姑娘怎么突然有对象了?”

灰尾低眸,有些难过:“她相亲了。”

沧岭皱眉,骂:“你跟她同住一屋檐,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,你居然能给她相亲的机会?”

灰尾抿紧唇,也在内心深深痛恨自已:“那时候不懂,那就是…喜欢。”

“连喜不喜欢人家都不知道?”沧岭服了,恨铁不成钢:“你们这些小狼人一个个都是傻子么?在你身边都被你放跑了,猪脑子!”

灰尾听他骂,过了一会儿,才说:“如果…她喜欢上相亲对象怎么办?”

“凉拌!”沧岭冷笑。

灰尾沉默了,又有些丧。

沧岭看不惯,骂骂咧咧:“想这么多做什么,先把你该做的做了。”

“开车都不会,以后你们幼崽上幼儿园了,用你那四条腿跑,叼着送去学校吗?”

灰尾似乎被他的话美到了,摸了摸鼻尖,耳根发红,唇角悄悄勾了勾。

他们的幼崽…

一定像她那样,圆乎乎的可爱极了。

幼崽…

他和周自悠的幼崽…

太美好了,灰尾光是一想,都觉得大脑一阵发晕,幸福地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