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嗝…谢谢崽崽。”

“妈妈,你最重要哦。”尚宝伸出手,学着大人的模样,揉了揉尚希的头发。

“妈妈,其实你也……”

不舍吧。

尚宝眨了眨大眼睛,最终没说出来。

另一边。

蒙来山庄,辜闻一言不发,喝着平时厌恶的酒,他穿着白衬衣,眸光都透着一股颓废。

“尚希带着幼崽走了,就难受成这样了?”

“追伴侣哪能这样?辜闻不行啊!”江卜粗声粗气道:“我要是遇到喜欢的雌性,我会很强硬,让她彻底爱上我。”

“狼弟,你到时候别结巴的说不出话就行。”长发男人道。

“怎么可能!我才不会结巴!我又不怕她们。”江卜大声道。

秦冥喝了口茶,朝着不发一言的辜闻开口:“你什么时候把你的伴侣哄好?蓝尾还在伤心。”

辜闻明显已经喝麻了,往日冷静的瞳眸都发飘,他喝酒不上脸,不仔细看,看不出喝醉了。

秦冥皱了皱眉:“还是说,你放弃了?”

“放弃?”辜闻轻轻重复这两个字,下一秒,他目露凶光:“你在打听什么?怎么,我放弃了你想干什么!你想都别想!”

秦冥:……

“你喝醉了,人类的酒精真可怕。”

辜闻皱眉,深呼吸,酒精让他大脑麻痹迷糊起来,“谁也别想打她的注意,她…她是我的。”

长发男人哟了一声:“她是你的?那怎么跑啦?辜闻,你媳妇儿跑了!”

“还能看到他这一面,今天没白来。”